“陶灼和太后的事,你知道吧?”召宜强撑住身体,疮痍满目,字字泣血,“在灵泉寺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吧?所以当时你想拦着我,不让我去见他们,是不是?”
“召宜……”
召宜见她没有否认,便知自己是猜对了,讥讽道:“多可笑啊,你一个从西郡来的,不过半月就知道了此事,而我却被蒙在骨子里整整三年。”
“我,我也是无意间……”白倾沅束手无措,语句紊乱,根本不知该如何安抚召宜这副受伤的模样。
哪想召宜根本不用她安慰,她自己向上抹了眼泪,坚定道:“这些日子我哭也哭够了,伤心也伤心够了,想与你单独说话也不是要你来安慰我的,只是,我还有些东西要告诉你。”
“当初在灵泉寺上,你钟意顾言观的神情未曾向我隐瞒半分,不想进后宫的心思也都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为什么,白倾沅?”召宜审视着她,“你我不过初相逢,相识不过寥寥,你怎就能如此信任我?”
召宜不愧是召宜,聪明沉稳这个词,当真没有用错地方。
白倾沅被她逼问地背地里冷汗直流,生怕她接下来还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你是不是,早就暗中观察盛都很久了?”
万幸不是她想的那个问题。
可即便如此,她紧绷的神情也不敢松懈半分,召宜问的每一个问题,她都没法正常地解答。
“阿沅?”召宜在唤她。
“是。”既然回答不上来,白倾沅便索性大着胆子,跟着召宜的猜测走,“那你还猜到了些什么?”
“是该我问你,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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