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人,就算再冷傲,她也会尽力做到对人和和气气。
“苏将军近来应当很忙吧。”她跟李成画不熟,便只能从老大粗的苏疑碎下手,“听说太后打算命蒋峥嵘将军重整军队,到时,苏将军和覃将军应当都会被收入蒋家麾下吧?”
苏疑碎和覃质都是陶灼一手提拔上来的武将,在召未雨的眼里,他们从来都不是会听自己控制的莽夫,若放任兵力留在他们手中,恐后患无穷。
白倾沅瞥一眼李成画,见她依旧无动于衷,遂继续煽风点火道:“苏将军手下的兵力,我远在西郡便曾听说过,如若真要记在蒋家名下,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可惜李成画是个油盐不进的,听了她这些话,也只是风平浪静道:“妾身从不参与他们朝堂之事,县主同妾身说这些,只是无用功罢了。”
“朝堂上的事,我也不敢参与,只不过这些都是平日饭桌上听太后娘娘和皇上提起的,我随便这么一听,又与你随便这么一说罢了。”白倾沅轻快地笑笑,“若不是今日碰到夫人,我都还想不起这茬呢。苏将军是个能臣,若是自立门户,未必不会比屈居人下来的好,蒋家虽然有太后娘娘撑腰,可是现在朝堂上逐渐开始掌权的,是皇帝不是吗?”
“良禽择木而栖,谁说重整后的军队,他就一定要姓蒋呢?”白倾沅拨开面前自由生长的两片竹叶,与李成画踏着草皮向林子更深的地方去,“我记得,苏夫人的娘家还有个弟弟吧?叫李慕瑜是吗?”
她笑笑,没叫李成画回答,自己便道:“春闱将近,不知李公子准备了这么久,准备的如何了?明年是个热闹的,据说德昌侯家,宣平侯家,姜太师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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