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的下巴搭上这肃穆的样子,无端给人以高傲不可侵犯的疏离感。
白倾沅看着她优越的侧颜,笑了下,“姐姐的底气倒是很足。”
“我?”成熙似乎很意外她会讲这样的话,牵强地扯了扯嘴角,“是啊,我有什么好没底气的?”
父亲是先帝,母亲是先皇后,她是嫡出的长女,她理应站在万人之巅,享尽天底下最好的风光。
可是成熙眼底的深邃含义远非如此,那些她从不提及的过往,似乎并不是那么叫她开心。
“阿沅听说过我的母后吗?”她突然问道。
白倾沅回头看一眼祈华殿的牌匾,“孝文朝皇后?”
“是,孝文朝皇后,张氏。”成熙抬头,眯眼瞧着顶上的太阳,没过一会儿,便被它刺地有些伤神,低头优雅地抹了一把眼睛。
也许回忆去世的母亲这种事,对于一个女儿来说实在太难过了,白倾沅无措道:“姐姐……”
“阿沅一定没听说过我的母亲吧?”成熙不给她安慰自己的机会,自顾自说了起来,“我的母亲,她可不是个好人。孝文朝皇后,你瞧这谥号多好听啊,可是孝和文,她又沾到了哪一样呢?”
“姐姐!”白倾沅虽很好奇这位皇后的事迹,但也害怕成熙的话会落进旁人的耳朵里,到时候被扣上一个对生母不敬,大逆不道的罪名。
她看了眼身后井然有序的宫人,有些后怕。
成熙看穿了她的顾虑,“不要怕,不是我的人,我才不带着他们。”
“不过也是,我本就不该同你说这些,苦果我一个人吃就好了,你不必跟我一道。”成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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