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与外头的难民相差无几。她提着裙摆慌慌张张地进来,不小心又被门槛绊了一跤,一声巨响,摔在了慈宁殿冰凉的地砖上。
殿内原本还很压抑的气氛因她这副样子而消失殆尽,陶宣见她这般狼狈,没忍住笑出了声,而后招来召未雨一记狠瞪。
她放下筷箸,亲自上去搀起白倾沅,脸色担忧道:“阿沅这是怎么了?”
白倾沅受惊过度,脚步不稳,即便有召未雨扶着,也是爬了两三下才爬起来。
她眼里噙着泪水,在回头看见召未雨的那一刻,才放任它们落了下来。
“太后娘娘,我终于见到您了!”一腔委屈终于有了哭诉的地方,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地直往下流。
召未雨自然是被她给惊到了,一时间牵着人的手,不知该如何安慰。
“这究竟是怎么了?”
白倾沅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儿地摇着头,顺带着眼泪一劲儿地往下掉。
召未雨心中疑惑更甚,看向一旁道:“泠鸢,你来说。”
泠鸢急忙跪在地上,脸色是与白倾沅如出一辙的惊惶。
她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这才期期艾艾道:“太后娘娘恕罪,我们县主,我们县主她,她实在是被吓怕了呀。”
召未雨迟疑道:“吓?被什么给吓着了?”
“是,是德昌侯。”泠鸢绞着十指道,“我们县主今日本是出宫去看望成柔长公主,与长公主分别后就打算回宫,孰知,孰知就在回宫的路上,侯爷就派了人来请我们县主去一趟侯府。县主瞧着今日天色已晚,想着回宫后还要来太后娘娘宫里小聚,便婉拒了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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