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鸦雀无声,她乖巧地靠了会儿,心血来潮道:“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偷情?”
“算。”顾言观亲了下她的额头,一板一眼道。
“那你一个要出家的人,还敢跟我做这样大逆不道之事?”白倾沅顺着话溜下弯,故意逗他。
顾言观敛了眉锋,平静道:“你一个要做皇后的人,不也敢跟我做这样大逆不道之事?”
见他不仅没吃亏,还隐隐占了上风,白倾沅噎了噎,赌气捶了下他肩膀。
顾言观抚着她的脑袋,“活学活用罢了。”
“就你聪明。”白倾沅依旧不满意,两只手作乱般在他身上胡来,嘴里还哼哼唧唧。
顾言观听进去几句抱怨,淡然一笑,可是旋即,他的笑便僵在了脸上。
白倾沅胡作非为的手,顺着衣裳的折痕探了进去,摸到了他腰侧的伤疤。
不仅是他愣住了,白倾沅也愣住了。
她呆呆地低头,想要撩开顾言观的衣裳,却被他掐着手腕拦住。
“我要看。”她倔强道。
“不要看了。”顾言观安抚她,“都是从前留下的。”
“你骗人!”白倾沅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她方才摸到的那一处伤疤,有些结痂还未脱落,分明就是新伤。
习武之人受伤乃是常事,顾言观军营里头出生,自小舞刀弄枪,身上会有些伤她都知道。可是知道他在自己身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在受伤,她实在难受,鼻子忽然一酸,固执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顾言观沉默一会儿,道:“周延正回京那日。”
“是你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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