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你还是把他们安定了,不是吗?”
面对母亲的希冀,陶宣又是猛一阵摇头,“是最后皇叔没吵赢江阁老一群人,硬生生被他们给气走了。”
“他直接从大殿上走了?”召未雨皱了眉,她竟不知,陶灼在大殿之上,还会这般不给皇帝面子。
“是。”陶宣莫名被问地有些委屈,“母后,皇叔究竟要掣肘儿臣到什么时候?”
召未雨横他一眼,“他不掣肘你,你就能自己独挡一面了?”
“我……”陶宣被召未雨怼地狠了,一时也没什么话好说。他自己也知道,就算摄政王不在,还有他母后在,只要他母后在一天,他就不能真正地独立,而且就算他独立了,也未必能震得住那群老臣武将。
他始终是个活在襁褓中的皇帝,一如当年登基时那般四面楚歌,风雨飘摇。
召未雨看着自己别扭的孩子,语重心长道:“宣儿,你听着,你今日应了众臣请愿,那是对的,你是皇帝,大晏是你的大晏,朝堂是你的朝堂,若是你都不能将权力握在自己手里,那你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意义?他们要调查顾家的真相就恩准他们查,让大理寺查,让刑部去查,查个水落石出,查个明明白白,叫他们都看看你的能力。”
陶宣听着自己母亲的一番言论,激动之下还是心有余悸,“可是皇叔……”
“那些事情母后会处理,宣儿,你只管做好你的皇帝,好好治理你的天下,明白吗?”召未雨宽慰他,见他懵懵懂懂地点了头,这才安心。
“这些日子,嘉宁县主还在宫里住,你少去你那两个妃子那里晃,成日听她们忽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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