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观牵着她往卖糖葫芦的摊子去,白倾沅却莫名地不开心, 就算塞到嘴里是再甜腻的味道,她也不开心。
“你今日怎么下来了?”两人继续沿长街走着, 繁华的街市喧嚣异常,恍若白昼。
“办些事。”顾言观替她举着糖葫芦, 见她吃完了一颗,便拿帕子给她接着山楂籽,再继续往她嘴里塞。
白倾沅理所当然地受着他的照顾,还哼哼唧唧,有些不满,“哦, 我知道了,是不能告诉我的事。”
顾言观也不瞒她,只道:“是。”
“你真是榆木脑袋。”白倾沅十分难受,他真的连自己生气都看不出来么?
“乖,等事情办完了,会叫你知道。”顾言观哪里不知道她在闹脾气,可他真没办法告诉她。
因为他不相信她。
想起上一世直到自己离世,他都还只是在山上布署他的计划,白倾沅登时更有气,口没遮拦道:“谁知道你的事情多久能办完?三年?五年?还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顾言观没说话,举着糖葫芦的手放了下来。
他带着面具,白倾沅看不见他藏在暗处的情绪,但她知道,他肯定也不高兴了。
她忽然有些心虚,她知道顾言观的心结,她不该这样对他说话,戳他痛处。
“哪里来的这么大脾气?”顾言观就算是生气,也是一副安静至极的模样。
可白倾沅偏就不喜欢总是这样无波无澜的人,她所有的情绪都热烈,所有的个性都鲜明。“我就是脾气大,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我吗?”她梗着脖子昂头,说出口的话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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