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不用做什么, 顾言观从来就没忘记她。
这日,他将白倾沅上回留在这里的衣裙晾干收了起来,女子的小衫里衣, 摸起来格外烫手。
他沉着气, 将东西齐整叠好,放在哪里却成了问题。
放在衣柜里, 和他的衣裳放在一处?不合适。
放在床尾,等她何时过来再交给她?不合适。
顾言观思来想去,先将东西包裹好, 放在了桌子上。
外头日光热烈, 顺着大开的窗户照射进来, 明明晃晃,灼人心肺。
顾言观放下竹帘,耳边回荡的一直是寂静林中不时传来的簌簌声, 又开始了吗?自昨晚到现在,又开始派人监视他了吗?
他转到书桌前,打开地下的暗格, 里面躺着的,是几封书信。平常他跟苏疑碎往来书信, 从来都是阅后即焚,但这里面躺着的几封, 不是苏疑碎的,也不是从前他家任何部下的。
这个人他只在前几日苏疑碎的书信中见他提过,没想到这么快,他就会找上自己。
“此人十分邪门,面上看着是个好人,但其实无论从哪方面看, 都不像个真正的好人。”
苏疑碎的话十分直白,字里行间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就是要小心这个人,越是君子端方,越是藏得深。
书信都是他反复看过的,人家想要找他合作,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人是什么底细。
或许真的该下山一趟,好好看看京城里近些年的变化。
顾言观盯着信纸好一阵发呆,恍神恍了许久,眼角才瞥到桌边放着的包裹,而后他突然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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