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绊绊道:“除了跟秦家小公子一道来过的那几个,还有一个,我记得,是个大块头,个子高高的,看上去就很强壮……”
“个字高高的,看上去很强壮?”太后重复一遍她的描述,问她,“你可有听说他的名字?”
白倾沅果断摇头,“都是些我没见过的人,我只远远地瞧过几眼,能避则避了。”
太后看向召宜,问她:“这样的人,你头一个会想到谁?”
召宜脱口而出:“苏疑碎。”
太后听了,高深莫测地点点头,是了,她能想到的,头一个也是苏疑碎。
毕竟,这山上还有他的旧主子。
不过,苏疑碎倒是跟她请示过一回要上山的,是为了接他夫人,会不会阿沅看到的,是那一次?
也不对,苏疑碎请示要上山那次,白倾沅还卧病在床,她又哪里能见过那天的苏疑碎。
“那阿沅可有见到,他与何人一道上山,或是离开的?”太后抱着最后一点线索问道。
“是,我见到那个竹林里,有人在等他。”
太后立刻紧张地问道:“你可有见到,等他的那人,长什么样?”
白倾沅这会子又只能摇头,“隔的太远了我实在看不清,看上去虽比那个大块头矮一截,却也是身形挺拔,高大俊瘦。”
是他,肯定是他。
太后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暗暗握紧,苏疑碎果然还同他有联系,他们联系是想做什么?是要把当年的旧事翻出来,想要报仇吗?
当初就不该心软放过顾言观。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