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都水土不服,张太医是打县主进京时就由太后下令专门照料县主身子的,这贸然换人,只怕县主会认生,更难痊愈。”
“认生?”召怀遇想起她山寺门前的撒泼样,只觉可笑,“那还真是可惜。”
“是。”南觅躬身,想赶紧行了礼离开,却又被召怀遇叫住。
“近来盛都炎热异常,我这位好友自蜀中过来时,带了不少的黄连。”召怀遇皮笑肉不笑,“黄连清热解毒有奇效,待我等回到京中,就派人送些上山,送给县主。”
黄连是什么东西,南觅自然知道,当她回到屋中,白倾沅问她同那些人说了什么的时候,她便支支吾吾不肯明言。
白倾沅猜测道:“他们骂了我是不是?”
南觅摇头。
“也是,骂我我怎么会听不到声儿呢,也没打喷嚏。”白倾沅喃喃,“那就是,要日后再找我算账咯?”
南觅再摇头。
白倾沅好奇心更甚:“那还能说什么,说了那么久?”
看她一脸纠结的模样,南觅也忍不住,告诉了她一些实情。
“送我黄连?”白倾沅惊呼,“他是什么意思?要我闭嘴?”
“嚯,分明是他们打的我!我都大人不计小人过,选择放过他们了,他们居然还不满意,还叫我吃黄连?”白倾沅砰砰砰拍着桌子,“简直没天理了,这年头,挨打的还要让着打人的,宽容的还要变成受气的?”
泠鸢和南觅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吭声,任由白倾沅怼天怼地。
因为她们都很了解这桩事情的始末,谁对谁错,难分的很呐。
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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