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摸了摸他满头的白发，亦如当年。
卫承舒闭了闭眼睛，轻轻的声音，带着不舍和悲哀，“老师，我离开了，你怎么办？”
周宁手顿了顿，“跟着你离开。”
卫承舒怔住，倏而抬头看向她，“老师，你想做什么？”
周宁习惯性地伸手捏捏他的脸，没有如年轻那般的好捏，但她也没嫌弃。
“你不在了，我便也没有理由再留在这个世界。”
这一世，看着她是安然陪着他，天道不再作妖了。
但，怎么可能？
他命定的死劫还是要经历的。
这次，周宁依旧帮他抗了，只是，她没让这具鬼体溃散，而是用了本源力量护住。
等他离开了，她自然没有理由再留在这。
卫承舒慌了，“老师，你别做傻事！”
他听说，若是鬼体散了，魂魄也就散了。
他是舍不得她，却更见不得她魂飞魄散。
“老师，你不要伤害自己，我来世投胎后，还要来找你的，或是老师，等我死后，你把我变成厉鬼吧。”
那样，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周宁点了点他的眉心，“别说傻话！”
她好不容易守着他那么多年，不让他黑化，让他成为留名青史的慈善家。
还厉鬼呢？
她是嫌弃规则看她太顺眼，从宇宙深处奔来找她茬吗？
“老师……”
“你乖乖的，我们会再相遇的。”
卫承舒愣住，“真、真的吗？”
第135章 136.科学做鬼（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