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男精特有的膻咸。
几下之后周越的呼吸就很重了,似乎只要那双抿起的唇露出一点缝隙,气息就会化作好听的喘叹滋养她的耳朵。
容悦想听,变本加厉地加强进攻力度,退出大半只含着龟头用力吮吸,同时柔软的小舌快速地抵在雁首下缘弹动。
“呃!”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周越有些难堪地震颤了下身子,就连双脚都微微抬离弹跳了下才落回地面,小声呻吟着:“啊啊啊……容容……那里、有点……太……”
半个月的禁欲生活让才刚刚适应了性爱的小兄弟恢复了不少敏感度,而容悦的口技却比刚确定关系那会儿进步了不少,突然激烈起来周越是有些受不住的。
但对待心爱之物的嗜虐心人皆有之,他表现得越承受不住容悦就想给越多,克制不住想要试探他的承受极限,想要看他濒临崩溃时扭曲的脸。
特别……是在消除了不安之后的现在。
舌在饱满圆润的肉头上面打了个圈,就抵上了不断开合的小孔,舌尖舔走上面缀着的液体后,那细小的孔道就又会被刺激得抽搐蠕动,再挤出一丝液体,继而被她舔走,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她是和舔棒棒糖一样好玩了,周越有些受不了了。
快感过于集中,尿道口被不断玩弄后变得既敏感又钝感,他似乎能感受到每一粒味蕾划过小口时的触感,又觉得那起初尖锐的快感正在慢慢变得习惯,开始不满足。
但不管怎么说,他被舔到舒服得轻哼起来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呼……容容……哈啊……”周越垂着眼睛盯着她,抵抗着快感浪潮的同时想要更多,摸
强制射精 (ωoо1⒏ υip)(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