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觉得头晕的时候过了入睡的点儿,沉越周已经叫不醒了,她打开门窗,抱着他跌跌撞撞往外走,大半夜的惊动了邻居,也惊动了周振。
凌晨的急诊也门庭若市,他们两人问题都不大,沉林缓了一路恶心的症状轻了许多,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着高压氧仓里的沉越周苏醒,屁股还没做热招人烦的那男的就来了。
他气喘吁吁,里面和她一样穿着单薄的睡衣,外面羽绒服的扣子都扣错了,只看她一眼就红了眼圈,不容拒绝地上手抱她,抱得刚缓过来些许的她又差点双眼发黑。
他说的是什么她是真的听不太懂了,仿佛被吓出了好几国语言,也仿佛单纯他就是胡言乱语,这时沉林才突然想起周振还是个外国人呢。
带着他汗气的大衣被他胡乱裹在了她身上,他继续胡言乱语,紧紧捏着她的衣领像是在威胁她一样,眼神和语气却难过得仿佛快要死掉的人是他。
“我当时吓得,差点松了嘴。”每每提到那时的情景周振都很后怕,各种方面的后怕。
他后怕沉林如果那晚睡过去了是不是他们会就此阴阳两隔,他也后怕自己承诺放手的话差一点要被沉林听懂。
他那天其实是真的松了口的。
原来人在恐惧到极点的时候是什么都思考不了的,他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脑子都空了,连自己怎么去的医院都不知道。直到到了医院人站在沉林面前,看见会动会喘气儿的沉林了,那些埋怨、自责、难过、绝望才一股脑涌起来。
“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呢?”他慌乱极了,一时间竟然只能僵着身子抱她。“有话你跟我好好说啊,我做不好你惩罚我……
番外【前尘旧梦】无能圣母的自我放逐(沈林)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