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的香味冷却下来砸在脚底,扯着他的心也缓缓坠着。
“没关系,是我不太饿。”周越站起身收碗,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是不希望容悦告诉他的,他有能力可以自己去查,哪怕查得不是那么完善,哪怕比直接问她要付出更多精力去猜想,但是。
他并非当事人,不想对她说那些要往前看,过去的都过去了之类的空话安慰。
但是。
他希望容悦此生最好不要再多想过去,更不必为了证明自己与他亲近就自揭伤疤。
周越是真的很心疼。
柔弱无骨的臂弯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容悦用脸颊贴着他的背,一开口,震得他胸口一片酥麻。
“怎么又不开心了……”
周越抬手把洗好的碗晾在碗架:“没有,是我说错了话,在检讨呢。”
贴在她身上的人笑了,笑得他起了想哭的冲动。
未洗净泡沫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周越猛然转过身,将她拉进了怀里。
盘盏落地,不甚尖锐的瓷片依旧划伤了他的脚踝,而她被他抱起,幸免于难。
“干嘛啦。”容悦暂未发觉,被他按在怀里,下巴放在他的肩头,艰难开口:“盘子都打了,你赔。”
周越没有放手,只是嗯了一声。
容悦艰难移动手臂,想摸摸他的头,却最终还是没能抽出,只好在他腰上摸了摸。
“你以为我白带你回家的呀。”容悦说,“早就想好要告诉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