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即使她高潮了他也继续狠肏着,一下下竟然肏出许多水来,滴滴答答落了一地,稀的稠的、透明的白的,好不热闹。
小丫头潮吹了。
这个认知让周越更加兴奋,不是所有女人都会潮吹的,但他的宝贝会。
“真可爱,喷得真多,”兴奋起来的男人疯狂发情,鸡巴硬得像热铁,“老公爱看,再多喷点——”
他想让她继续,可她已经没有了,高潮过后的不应期让穴道极为敏感,根本承不住这样的猛肏,一时间脑子空白一片,容悦只会嗯嗯啊啊地哭叫了。
容悦经历了才知道,痛苦堆积到了极点竟然是欢愉。
强制高潮来的凶猛狠戾,不仅穴道,她能明显感觉到子宫都在痉挛,二十秒间全身綳得紧紧的,牙也不由自主地咬死,似乎不这么做就抗不过去。与普通高潮时的娇媚呻吟不同,强制高潮时她又发不出声音了,不要说声音,连喘息都不能,一口气压在鼻间震得脑子嗡嗡发木,等回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全身大汗淋漓,酸软不堪了。
水液顺着腿间流到了脚踝,然后被地毯吸入。
她来一趟,他家地毯报废了好几块。
容悦呆愣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下体已经麻了,身子也软得好似不是她的,好舒服,好困,想睡了……
这种困意强大到她几乎可以忽略身后急插重顶的周越,只觉得一下下的肏弄像是摇篮的摆动,更让人想睡了。
周越意识到她体力不支,贴着她亲了又亲:“快了,就快了,坚持一下好不好……”
同时下身幅度再次加大,强迫自己进入冲刺
吃饱喝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