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迫使自己不要真的被她哄了两句就信以为真。
要把持住啊!
周越手掌向上按着她的背将她收入怀里,交颈相拥,缓缓呼出一口气。
“没关系。”容悦就着这个动作含住了他的耳廓,“老公射进来,我可以明天吃药……”
醉酒后的唾液粘稠厚重,他耳软骨上被她舔吻过的地方先是火热地烧灼,而后又突兀地凉起来,转到另一处燃起。
周越伺候过她的耳孔许多次,却还是第一次被她主动侍弄,也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动叫他老公。
神色一恍,喉咙滚了好几滚周越才勉强缓过神来,轻皱眉毛:“不学好,事后药多毁身体,不知道吗?”
“这不是……给周哥哥发发点福利么?”她轻哼着学他说话,“你让我喝酒,不就是为了这个?嗯?”
“我还以为容容是想嫁我替我生下来……”周越敛目故作神伤,紧了紧怀,抵在她腿间的硬物蠢蠢欲动,“我白开心了?”
听他这么说,容悦忍不住笑了起来,花枝乱颤:“我看周哥哥挺开心的?”
“你瞧……多开心啊。”说着,伸手往下摸去,那里的物什确实显得很开心,或者说兴奋更恰当。
她往枪口上撞,那就不能怪他占便宜了对吧?
周越的手已经伸进睡衣之中,刚才她出了一身汗便睡了,他怕吵醒她只替她用消毒湿巾清理了下身,可现在落了汗皮肤摸起来又滑腻起来,与略带薄茧的手一蹭,便是难言的眷恋舒爽。
“它见了你,哪能不开心?”周越托着她的背在香肩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乖容容,帮我弄弄
酒后勾引(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