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她也不敢跟他说。
那晚因为周越没来得及买礼物,芭比娃娃是她之后自己探病时带去的。
一整个套装又附带了一个补充包,华宁可喜欢了,几件衣服换来换去的,眼睛闪闪发亮盯着怎么瞅都瞅不够。
“月亮姐姐,林林哥哥什么时候来呀?”她突然没头没脑地问她,她只当做小姑娘黏人想哥哥,随口哄她哥哥工作忙,有时间一定马上就来陪宁宁。
小女孩沉默了,雪白的手指卷着雪白的发丝,扭扭捏捏地像是在想什么。
“我还想和哥哥姐姐一起玩……”一向活泼的华宁怯生生地,低着头小心地打量着容悦,“宁宁好久没玩过家家了,有娃娃了,哥哥姐姐陪我一起玩过家家好吗?”
“她是妹妹,我是姐姐。”华宁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娃娃,没忍住又嘿嘿笑了笑,带着点孤儿特有的讨好与谨慎:“没准儿哥哥姐姐可以、可以让我……”
容悦的胸口像是被捅了一刀,她再清楚不过的,她明明再清楚不过的。
周越的衬衫前襟已经被她抓出褶皱,下摆也被扯出一些,装饰用的高档真丝手帕上全是她的鼻涕,而她只是牙齿打颤,用破碎模糊的音节说着什么,不住地摇着头。
夏林知道了会恨死她吧?他应该恨她的。
容悦是知道的,她自己也是亲历者,她怎么会不懂呢?夏林、华宁、或是她,或是华夏福利院其他孤儿们,埋在心底不敢说的愿望无非就是四个字。
无非就是想能够叫谁一声“爸爸”和“妈妈”罢了。
这是世间最平凡最普通的幸福,在无数人眼里这甚至都称不起是幸福
命运弄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