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张的唇上冒出细小的血珠,勾得周越急切地再度吻上:“看,怎么不看……”
前几日被他肏开了的小穴已然闭合,羞怯地吐出一根淡蓝色的细线,被无色的液体浸湿贴在股缝里。
呼吸一下子困难了起来。
周越盯着那里,拼命压抑着想要埋首舔舐的冲动,用手指摘下细线,轻轻一拉,那小口就好像怕他把东西抢走一般紧紧缩了缩。
这么湿很难受吧?他帮她舔掉好吗?怎么都流到床单上去了,小内裤都兜不住了吗?这么多这么湿,看他自慰这么有感觉吗?脑子里是不是幻想着被他压着使劲肏了?有幻想被他顶着子宫欺负,被他插到高潮,小伤口直往外涌血吗?
短短几秒之中越想越离谱了,周越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逼自己清醒点。
她实在是不该在生理期来Désir,在家里卧床休息不好吗?性器充血本身就敏感,又不方便纾解,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是因为太想见他了吗?那为什么不搬过来和他一起住?为什么不24小时粘着他不撒手?
“周哥哥。”容悦不满地看着男人再度自渎起来的手,声音闷闷的,伸手就上去抢,“容容做得不好吗?”
她一抢,力道失了些分寸,周越难耐地长长呻吟了一声,完蛋,真的要上瘾。
还不等这阵痛爽过去,那双唇就再度将他包裹,温暖柔软的感觉只一瞬,随即便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
周越原本以为第二次了,自己总归会有些抗性,但还是如初夜那般被她用喉咙吸软了腰,丢脸地弯下了身子在她身上拱成一座桥。
容悦好像是要
把他口哭了(按摩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