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
他低着头,眼角淡红,视线从阴茎顶端那不断开合的小孔转移到她身上,从她脸庞一路舔舐向下,路过藏在发丝间的纤细脖颈,精致的锁骨,因侧躺而挤压出的幽深乳沟,愈是向下愈变深变欲,落在那不安分的小屁股上时,脸上的表情已像正在对她施行强奸一般。那柔软的地方被他凶悍的视线吓得一缩,老老实实地不敢再多动一下。
为什么不来强奸她?容悦的指甲被自己咬得发软,他那样看自己,为什么不过来?
周越在她耳边说,他面对着她的时候,那些辛苦培养出的自制力难以施展拳脚,但她倒觉得他的自制力非常不错,不然,为何他能够任她躺在床上发着情,自己还有心思坐在两米远之外的沙发上给她上生理保健课?
“容容平时捏得太重了。”周越的喘息匀了许多,心跳却还烈着,他五指收拢握了下自己的阴茎,而后抬眼盯着容悦,伸直手指,演示一般地再度握上:“手掌握紧就可以了,不要用两根手指使劲捏。”喉头滚动,呼吸有不被人发觉的瞬间停滞,周越眨了下眼睛,“……会疼。”
他其实是想说自己会上瘾,那种感觉像是被人塞了一嘴混了玻璃碎渣的琥珀糖块,惩罚与奖励并行着干扰大脑的判断,仿佛只要他一个松懈,就立刻会被调教出不可告人的隐秘嗜好。
可他害怕他若是这么说了,按容悦在情事上有些不知死活的性子,反而会适得其反。
嗜好可以有很多,他尽量不想染上麻烦的那种——至少,至少不要才刚一开荤就染上。
“握紧。”周越重复,看着他的小色鬼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他胯间的阳物,“紧到可以推
打手枪给她看(按摩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