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他不可惜,他这几天想她想得都快疯了,因为期盼着肏她又舍不得自慰,但是女朋友一来月经他就摆出一副可惜的样子?
“容容。”周越板起脸来,“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畜生?嗯?”装他也得装出个好先生的样子来。
容悦眨了眨眼睛,松了一只手往身下摸,摸到那个硌了她很久的东西还捏了捏,捏得他轻哼了一声。
“……你不是吗?”
周越要被她臊死了:“这是生理反应!”他压低了声音气呼呼地补充:“还不是想留着喂你,这几天都忍着没自己解决。”
“周哥哥怪我。”容悦小嘴一扁,眼睛里带了几分水雾,仗着自己生理期肆意撒着娇。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越百口莫辩,他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句话听起来确实有几分责怪的意思,但是他是急着给自己正名,真的没往那里想。
好在,容悦也是随口一说,没有真的跟他闹脾气,反而娇娇地叫了他一声:“周哥哥。”
“嗯?”周越小心翼翼地顶上她的额头,蹭了蹭她的鼻尖,他觉得今天她好像特别喜欢叫他,也特别喜欢撒娇,甜得要命,像是只没断奶的小猫一样。
容悦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趴到他的耳边用气声小声地说。
“你猜猜,容容为什么要塞着棉条来呀?”
脸旁的喉结很是激烈地滚了滚,然后又滚了滚,容悦觉得好玩,伸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捏,那里就好像受不住似的轻轻颤了颤,然后传来麻麻的触感,他说话了。
“容小姐。”周越身子已经酥了,“我劝您小心一点,我在您的面前定力一
蹭蹭都不行吗?(按摩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