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会这样往自己鸡巴里灌,说不定还会顺着输精管,倒着灌进精囊里,那他的里面存着的精子们还不得高兴疯了?
不用真灌进去大概就已经高兴疯了吧,周越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在她耳边轻声喊出的呻吟低哑深沉,甚至带着媚色,嗯嗯啊啊地喘了起来。
“哈?容容好会夹!老婆——乖容容再夹再夹?老公要射了啊啊——射了!射你里面了!感觉到了吗……嗯?嗯?”
身高接近两米,平时体面礼貌的男人在欲望与快感的最顶峰也只是个普通人,真爽起来叫床叫得恨不能比女人还骚浪。
周越又射了好多,一股接着一股,埋在她身子里的阴茎一跳一跳,仿佛吐不完对她的爱意。
“老婆……??老公的精子香不香?嗯?香不香?啊?、坏老婆又吸我,小吃货呃啊——”
他沙哑的叫床声实在是太诱人了,又紧紧堵在她的耳边,喘息带出的热气灌入耳孔,呻吟的声波震动着鼓膜,容悦只觉得脑子一阵发麻,颅内高潮带动身体,狠狠地吸着他逐渐软下去的阴茎也登上了顶峰。
周越被她夹得又是一声轻哼,无可奈何般长长叹了一口气,高潮后大脑空白一片,让他也像个脆弱的、只能被动承受的娃娃,他不明白怎么每次肏她都能比上一次还要更爽,这么下去恐怕他脑内渴求却不敢施行的龌龊愿望会先一步报应在自己身上——染上性瘾、死皮赖脸着要求24小时做爱的,估计会是他了。
他有些别扭,似情愿又似不情愿,都仔细藏在心里,面上只是好端端地在抱着她休息。
容悦真的被他折腾惨了,爽过头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全身
他叫起床来比女人还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