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舔开了他的唇缝。
耳垂瞬间被人捉住,捏在指尖来回揉搓,与此同时周越疯了一般狠狠吻住她,理智被她轻轻一舔刺激得无影无踪,兽性一时之间占了上风。
肉厚的舌长驱直入,与她翻搅磨蹭着,引起阴道一阵阵难以自持的抽搐,容悦收起手臂将他缠得更紧。他吻得太霸道了,仿佛她的口腔是他的私人领地,而他是检查自己财产的领主,用舌这里敲敲打打,那里揉揉按按,满足又专横地摆弄着她。
生理性的泪水滑落眼角,嘴角的口水也岌岌可危要满溢出来,容悦蠕动喉管下意识去咽,激得口中掠夺的动作更加疯狂的同时,她也发现原来吸吮他的舌感觉这么美妙,于是她也学着他刚才的动作轻轻咬住他,按在他后颈的手指下压,嘬着他轻轻发出色情的吮声。
她的主动对于周越的影响不输给任何媚药,他几乎伸痛了舌根地把自己送进去给她吸,嘴巴堵死享受着她给的负压,鼻间喘得就像是伏在雌兽身上发情的雄兽,早前捏着她耳垂揉弄的手指失去了章法,凭借着本能拿着她的软耳胡乱地搓着,手劲儿不小心大了就能听到她喉咙里溢出的轻哼,惹得裹在睡裤里的肉柱时不时一抽。
真正的接吻,周越也是第一次。
他真的馋了太久了,久到他分辨不出来这个吻混杂了几分的报复性占有,他只是一直亲着,变换角度与力道,用舌狠狠碾着她的齿列与黏膜,在上膛处勾挑出她指尖的颤抖。
他们吻了好久。
久到周越终于肯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神智迷蒙,软软地瘫在被窝里,只剩下两条手臂还挂在他脖上。
湿漉漉的嘴唇扯出黏腻的
可以,得肉偿(按摩6) (ωoо1⒏ υip)(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