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熟悉又让人心惊肉跳的音乐声响起——是他的手机铃声。
现代人多少都有点惧怕手机铃声,因为那要么预示着一些文字消息解决不了的棘手情况,要么是烦人的推销诈骗电话。
周越的指尖刚碰到阴茎就僵住了,叹了口气,认命般地从床上爬起来。
他是不是应该去烧柱香,怎么觉得最近总是被人打搅好事。
手机被他放在了书桌上,他挺着半硬的阴茎声音有些懒散,午夜时分的实木桌子边冰得他腰上起了些鸡皮疙瘩。
“喂?”
“光明路店!哥,你快来!”是周雨杰。
“干嘛。”他没好气地问,“要是叫我去嫖娼我就弄死你。”
周雨杰是干过这种傻逼事的,喝酒喝高了和朋友们吹牛逼,打电话也不说干什么就叫他赶紧到店里一趟,结果他人到了一开门二十几个环肥燕瘦的小姑娘就往他身上贴,周雨杰把整个店没人点的小姐全叫来了,说要给副总开开荤。
最后?最后当然是被他胖揍了一顿,揍到吐酒抱着马桶睡死过去了。
“你不来嫖那我舍身取义你可别记恨我。”
周越嘴角抽了抽,果然是这事:“挂了。”
“别别别别别别——你不来你家小美女就要被人嫖了!”周雨杰终于说了重点。
周越立刻意识到他在说容悦,但容悦?怎么可能?
“你在说什么胡话?”他皱起了眉头,站直了身子。
“光明路店,快点!她被人下药了,刚进厕所,我这盯着呢。”
“盯什么?报警啊!”周越急
她被人下药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