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接近10点半了。
她抬头,询问的话还没出口,就正对上周越一双幽深的眼眸,那视线不似刚才那般露骨,却也能看出几分晦暗来。
“……请问,我、我……”她被看得有点结巴“能呆在这儿、到到11点吗?”
周越像是被她的话唤醒,缓缓收了目光中的异常神色,绽开微笑:“当然可以,容小姐,等待区就是为此而设的。”他顿了顿,“不过请恕我无法奉陪,规定中我只会陪您一杯饮料的时间——”语毕,他意有所指地望了望她面前已经见了底的葡萄汁,微微一笑。
“啊,周先生还有别的事要忙吧,别因为我耽误了。”
周越应了,没一会儿,便换回了来时的黑色衬衫,看也没看她一眼径自出门去了。
暮春寒还在忙着,容悦闲得无聊便刷起手机来,刷着刷着,门一响,有人 第十按摩室走出来了。
她还是第一次在店里遇到别的客人,不免有些好奇,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真是惊为天人,从按摩室里出来的男性蓄着雪白的长发,用一条蓝色的丝带松松扎成一束,身姿挺拔地背对着她往员工准备室走去,她盯着都移不开目光。
“夏林。”她的反应似乎在暮春寒的预想之中:“算是我们店的头牌了。”
容悦再度见到夏林的时候,他已经换下了技师服,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径自走到茶水角制作饮品,他的皮肤白比起白皙更适合银白这个形容词,甚至将雪白的衬衫也压了下去。
她隐约看到他的瞳孔颜色很淡,应该是粉色的,她知道那是白化病的表现之一。
她还
夏林(休息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