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吸口中的软肉,引得容悦倒抽了一口气。
这才是他们该有的相处方式,她用金钱填充他的账户,他用被训练出的技巧满足她的肉欲。
那些烦躁与幻想,期待与不安,好感与失落,都只不过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多余的事情。
与她无关。
“对了,容小姐。”他的唇贴着她的腿肉,随着话语慢条斯理地磨着,“不好意思,我今天忘记带茶叶了,可能没法请你喝茶了。”
容悦恍惚着,下意识地回着话:“没关系,我喝果!汁——!”最后两个字生生拔高变了音,震颤着甚至带上了哭腔。
周越吐出嘴里的软肉,轻笑着用脸颊蹭上他刚刚留下的齿痕,唾液晕开,他的鼻尖距离湿漉漉的腿心只有几厘米。
她是负责挑选,负责买单的消费者,而他则是为她呈上精美商品的打工人。
计时器尖锐地嘶吼。
这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