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我还以为今天见不到暮先生。”
“寒哥,人家一来就问你呢。”周雨杰单手撑在柜台上,贱兮兮地笑着。
“是啊,”容悦捧场地也随着笑,“能偶遇暮先生,我运气可真好。”
暮春寒哎呀一声,捧着胸口歪了歪身子,顺着话头逗她:“容小姐嘴可真是甜,听得我这心里暖洋洋的。”他顿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压低了声音:“刚刚那位的储值刚好消费完,也是周五晚上的预约,既然这么喜欢,”他笑得眉眼弯弯,在她耳边耳语:“怎么样,考虑一下换给我?”
注入开水的手抖了抖,一滴小小的水珠飞溅到了他拿着杯子的手上,那水珠很小,却还是惹得他皱起了眉头。周越沉默着放下水壶和杯子,蹲下身子在制冰机中夹取出一块冰,包上湿毛巾在烫伤处按了按。
他听到周雨杰吹了个流氓哨:“看来容小姐运气确实不错。”
他还听到她说:“暮先生,可以让我摸一下您的手吗?”
暮春寒没有回答,而是单手背后微微欠身,直接将左手掌心摊在了她的面前,目光温和带着鼓励。
很久以后她才从周越口中得知,这是在集训所被教育出的,对付她这种难搞客人的标准动作。
而现在她只是盯着他的掌心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将指尖搭在了上面。
生理上的抵抗反应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这个认知让她有些高兴,证明她的厌男症状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缓解。不过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没有握着周越手时候的安心。她抬起眼来看着他笑了笑,刚想开口婉拒,就被截住了话头。
“容小姐。
考虑一下换给我 (ωoо1⒏ υip)(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