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擦酒精消毒,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就要被扎针了。
墨谦刑想着冰冰凉凉,又尖又长的针头即将扎进自己的皮肤和血管里,冰凉的液体就会和自己的血液混合在一起,然后流过心脏最后流到全身的每个角落,他就吓得浑身发颤。
墨谦刑把头侧向宋染那边,紧闭着眼睛,身上出的汗更多了。
护士把橡皮筋系到墨谦刑的小臂上让血管鼓起来,然后开口,“这位患者,请您放松一点儿可以吗?你手攥得这么用力不好扎针的,你放轻松,扎针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的。”
墨谦刑犹豫了一下,还是放松了手。
护士把输液管里的空气排出来之后再一次用酒精棉涂抹了墨谦刑手背,就在针就要扎进墨谦刑手背上的那一刻,墨谦刑突然大声开口,“等等!”
护士和宋染都被他吓一跳,就连那些正在聊天的患者家属都把目光投到他那边去。
“这位患者,怎么了?”
“你轻点儿。”
“就这句话?”
“嗯,就这句。”墨谦刑有些尴尬,眼神不知道该放往何处。
护士呼出一口气,有些无奈,摇摇头,“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要事儿呢!结果就这句你轻点儿。”
墨谦刑没再说话,宋染看出他有些尴尬,赶紧开口,“护士小姐,你快扎针吧。”然后把手轻轻覆上墨谦刑的眼睛,“别怕,很快就好。”
宋染温热的手心让墨谦刑安心许多,他的手臂更放松一些,终于没再打断护士的扎针过程。
护士把针扎到墨谦刑手背上的时候,宋染明显地听到他“嘶”的一声。
第一百四十八章 嘴巴不毒死人不罢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