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谦刑身下的动作一顿,捏住宋染的下巴,“怎么?开始耍苦肉计了?”
宋染别过头去,不再看墨谦刑。
墨谦刑怎会轻易放过宋染,手指再次捏住宋染的下颔,把宋染的脸正过来,强迫宋染看着自己,“陪我睡就这么让你屈辱吗?在外水性杨花,在我这里倒是成了个坚贞不屈的人儿了!”说完又继续了身下的动作,更加狠厉。
宋染苦涩地笑笑,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哪有自己反抗与辩解的余地呢?所幸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从此与这个男人再无瓜葛。
第二日宋染是在卧室里醒来的,身上穿着新的丝质睡裙,脖颈处倒是没有什么痕迹,但身上的疼痛告诉宋染昨晚发生的事都是真的。
心如死灰,再不可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