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
宋染听见墨谦刑冷若冰霜的语气,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下车一走了之。可是她不能,她要让母亲活着,她在这世上只有母亲这一个亲人了。
宋染咬住嘴唇不说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掉落。
“如果再有下次,我不能保证我会做些什么,”墨谦刑咪起眼睛,望着前方,脸色暗沉。
“祁君,他只是我的朋友,”宋染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一声。
墨谦刑冷哼一声,扭转方向盘将车子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一把扯过宋染。
霸道而炙热的吻扑面而来,宋染极力挣扎却也毫无作用。
“从签合约的那刻开始,你连交朋友的资格都没有了。”墨谦刑靠着她的耳后低声说出这句话。
更别说是祁君那样的朋友,他满心的怒火和妒火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宋染绝望地闭上眼睛,承受着墨谦刑暴风雨般的折磨。
悲哀莫大于心死。
从此,他再也不是宋染认识的那个墨谦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