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怕她伤口感染会破相,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用自己的津液给她消毒,大脑很清楚地知道他并不是喜欢自己,但她的心,就是不听话,像小鹿般乱撞。
“伤口不深,好好照料应该不会怎么留疤。”
他第一次安慰她,还把她手上的新伤口包扎好。
原来他可以这么温柔。
朱砂看着他,久久不能回过神。
然后,他背起她。
“你伤口。”朱砂提醒道,怕他用力会牵扯到伤口,令伤口裂开。
“你别乱动就好了。”男人不以为然地稳步向前走。
朱砂挽着他的脖子乖巧地偎在他的肩窝里,“你有女友或是老婆吗?”
“没有。”男人顿了顿,补充道,“不要喜欢我。”
“为什么?”
“你看起来不耐肏。”不,看她这个样子,估计连插都插不进去,就像那些女人一样。
那时为了缓解性瘾,他曾找会所的小姐,结果呢,十几个女人,就没一个能全插进去的,头牌也只是插进不到叁分一,又干又涩,还没他的手舒服,其中一个身材娇小还被他捅裂了,最后还得赔钱了事。
之后,他也再没找到女人,全靠订制的飞机杯解决问题,特殊情况还得用药物,小个子的女人更不在他的择偶范围。
他娶老婆唯一条件就是耐肏,当然那也得他想肏。
朱砂不服气,“你没肏过,怎么知道我不好肏?”
男人懒得回应她,沉默地往前走。
虽然睡了一觉,但一天没吃东西,朱砂饿得两眼昏花,浑身无力。
第三十二章不是吻的吻 (ωoо1⒏ υip)(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