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汤,本能的将它推的远了一些。
“吃吧。”
顾景洲从床上爬起来,瞟了一眼,指了指饭盒里被动过的痕迹,“你已经吃动了?”
“嫌弃就不要吃。”乔锦安瞪着他,伸出手就要将外卖盒重新装进塑料袋。
“喂喂喂,谁说我嫌弃了?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嫌弃了!”顾景洲才不答应,连忙推开她的手,护宝似得将一盒外卖抢到手里。
乔锦安噘着嘴,看着他,没说话。
“干嘛这样看着我,你的口水,我都不知道吃过多少了,还会嫌弃这个。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有吃过……”顾景洲穿着一身洁白的病号服,端起饭盒,拿起一次性筷子,优雅的吃起来。
一旁的乔锦安,听到他的话,简直想狠狠的揍他一顿。
什么是衣冠禽兽,就是顾景洲这种!
明明一脸的优雅矜贵,但是从他的嘴里,总是能听到这些不正经的话。
“恶心。”乔锦安朝他吐了吐舌头。
“恶心?我刚刚有哪里说错了吗?你扪心自问,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有吃过,你指出来,我现在立即吃一遍!嗯?”最后一个嗯字,被男人咬的格外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