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佣人骗我的,对不对?”
可怜巴巴的样子,令人不忍心伤害。
干净的小手里高高的举着一个白色的药盒,盒子上面赫然是——避孕药三个字。
顾景洲的眼睛一瞥,目光无意的落在女人抬起的手腕上那道疤痕,她曾经因为他割腕自杀过……
心口被扯了一下,他尽量的心平静气。“然然,何姨她没有骗你。”
立在一旁的何姨挺了挺身板,她向来看不惯外面的这些小妖精迷惑少爷。刚从乡下回来,得了少爷这个任务,立即着手去办。
只不过,还是觉得少奶奶很可怜,少爷怎么可以让除了少奶奶以外的女人怀上孩子!
夏安然瘦削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个时候,几乎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的一句没有骗她,无疑是给她下了死刑判决书。
“洲……洲,你别和我开玩笑了,好不好,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女人撑着地板,动作缓慢地站起来。赤着双脚,扑到顾景洲怀里,握住男人的手,眼中绽放着期翼。
“然然,你理智点。”顾景洲无可奈何。
“洲,我不要理智,洲,我只要你……你说过要对我负责任的,我不想吃避孕药……”夏安然哭的眼睛都肿了,鼻涕眼泪混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