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没有套。”声音像要吃人。他都去便利店把孔见青找回来了,怎么就没想起来顺便买点?
孔见青被雷得呆了呆,她像被烫到一般,一个激灵撒开了手:“那算了,睡,睡觉。”她怎么没想到这一茬呢?韩应又不知道她会来美国,他独身一人居住,要是他家里常备那些,她才应该哭。
韩应哪儿还能睡得着,他掀开被子,豁然起身:“我去买。”
啊?啊啊?
就韩应这气势汹汹的架势,要是买回来,今晚还要不要睡了啊?
孔见青当机立断,坐起来死死将他拽住:“别去了别去了,大半夜的,睡觉吧。”
韩应扭头,深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叹了口气:“我再去冲个澡。”
浴室很快响起水声,孔见青呆滞地躺在被子里,心扑通扑通地跳了一会儿,眼皮在水声和心跳声中渐沉。韩应再次出来时,她已经睡熟了。
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没良心的女朋友,看他明天怎么收拾她。
第二天清晨有薄雾,去墓园的路上,韩应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孔见青不停地觑他,她终于忍不住,捏了捏他的手:“你还好吧?”
他的妈妈刚过了四周年祭日。四年,对于她与他的分离而言很长,对于他接受母亲的离世,却太短了。
“韩应,我以后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不会是孤单一人。我想,你的妈妈虽然离开了,但她一定希望你能好好生活。”
“嗯,”他应了一声,“表忠心的话过会儿再说,我妈要是知道我有一个这么爱我的女朋友,应该会很欣慰的。”
孔见青皱眉:“你
36.舅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