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他跟孔见青做再久的同桌,他对孔见青再礼貌友善,他与孔见青相处得再和谐,她也始终都是站在韩应那边的,哪怕在她与韩应冷战的那一个月里,她也从未动摇过分毫。
有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开始在梁书源心里蔓延。
凭什么,韩应有得天独厚的家世和天赋;凭什么,有韩应在的地方,所有的光芒全部集中在他身上;凭什么,成蹊、孔见青,她们眼里都只有韩应?
他选择孤注一掷。他知道孔见青对自己并没有异性之间的朦胧好感,但是在书店外面,他仍然选择握住她的手,试着跟她表白。
果不其然,孔见青慌张地抽出手,磕磕巴巴地说了一堆委婉拒绝的话然后转身逃掉;果不其然,开学没几天,韩应就因此把他堵在了墙角,警告他离孔见青远一点。
梁书源的唇角扬起胜利的微笑。
他是“表白”失败了,可他的目的还是达到了,不是吗?韩应不得不把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韩应得时刻盯住他的行为举动、琢磨他的所思所想。
可是笑着笑着,梁书源就笑不出来了,他开始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就像他回答孔见青的话,他在乎韩应,从初中到高中,韩应在哪,他的目光和精力就停留在哪里,从前他把这归于自己对韩盛霖和韩应的恨,但直到韩应因为他向孔见青“表白”而把他按在墙角警告的那一刻,他突然发现,他对韩应的“在乎”早已与恨无关。
如果,当初成蹊与韩应的恋爱令他愤怒的原因,不是韩应抢走了他的青梅竹马成蹊,而是他的青梅竹马成蹊抢走了韩应……
不,绝不可能。
他怎
27.在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