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他屡次用来拒绝她的理由便是,他心里有忘不掉的人。可她那时候头脑发热、一腔孤勇,她觉得她才不介意韩盛霖心里有没有别人,她相信早晚有一天她能把那个抛弃他的影子挤出去,所以她听不进老师的劝阻,也听不明白韩盛霖的拒绝。
直到结婚以后,他对她若即若离,钟于这才知道,爱上一个爱着别人的男人是一种怎样的煎熬与痛苦;而直到看见他钱包里那张泛黄的相片,她才知道,曾经那些信誓旦旦的“不介意”,不过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以后的自我蒙蔽,她怎可能不介意,她介意得要死,可她却不想、也不能在韩盛霖面前表现出来,因为她跟他保证过,自己会是一个懂事体贴的妻子。
她对那张相片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哪怕她只看过一次,哪怕那是近二十年前拍的相片,她依然认出来了,眼前的女人便是韩盛霖的初恋女友。
他当真是个情种。
可她又何尝不是?情之一字,她陷进去便是半生,却只留得一个无心的躯壳在身边,而最后,连躯壳都不属于她了。
她终于心死,虽然迟了十余年。
洋气的短发女人理了理衣服,眼带悲悯将钟于上下打量了一遍,临走前她轻轻拍了拍韩盛霖的肩膀:“有话好好说,咱们不占理。”
可她的语气里,哪有一丝羞耻与愧疚?
韩应怒火中烧,在她慢条斯理换鞋时,他冲过去拉扯着将她推出门外,两只高跟鞋朝她砸过去:“滚出我家!”
“韩应!”韩盛霖赶过去,“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教养?”韩应冷笑一声,朝他吼道,“我连爸爸都没有,哪来的教养?
24.破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