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觉得的,起码,在他的童年记忆中,爸爸是个高大威严的男人,妈妈是个温柔漂亮的女人,爸爸对妈妈很好,妈妈对他很好。
只是他想不明白,那么优雅美丽的妈妈,为什么总是不笑。小时候他在院子里踢足球,踢得满头大汗,呼哧呼哧停下来喘气的时候,无意间一扭头,就会看见钟于一袭清淡的落地长裙,安安静静地坐在落地窗前看书,美得像是一副没有生命的画。
手里的足球落下、滚远,七岁的韩应在院子里的草坪上站了好一会儿,突然迈着小短腿跑进屋里。
“妈妈妈妈,一个人踢球太无聊了,你陪我踢球好不好?”
钟于无奈地笑了笑:“妈妈穿着裙子呢,陪小应踢球的话,摔跤怎么办呀?”
“妈妈不踢,那我也不踢了,”韩应想了想,眼眸突然亮起,“那我们去爷爷家里玩好不好?我想爷爷了。”
他是想爷爷了不假,但他其实一点儿也不想去爷爷家,因为爷爷一定会拿着细藤条站在他身后,盯着他一笔一划地练字,上午两个小时,下午两个小时,犹记得上次暑假去爷爷家小住了一个月,他的手指头都磨出了水泡。
但是韩应知道,妈妈每次去爷爷家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会多一点。所以哪怕他不想去爷爷家,为了让妈妈开心一点,他也愿意主动陪妈妈去。
韩应小时候学家庭关系和称谓的时候,一句“爸爸的爸爸叫爷爷”怎么教都学不会,老是说成“妈妈的爸爸叫爷爷”,钟于哭笑不得,她儿子学别的东西都快极了,看着也不像有智力缺陷啊,怎么这句话老是记不住?她不知道,那是因为在幼年韩应的眼里,比起韩盛霖,韩闲璋
23.噩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