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葱葱的青山,她身处高空,恐高症发作,冰冷的手指软到不行,而韩应的手掌突然裹住她的手指。
她清楚地记得,那时候他握的是她的左手,也记得当时心跳的感觉,就像一颗巨石投入她沉静无波十几年的心湖中,自此后掀起一片波澜壮阔,那是一种与恐高完全不同的紧张与刺激。
韩应全然不知她此时的心绪已经飞到何处,手掌仍在作祟,而他的手掌比起那会儿已经更加宽大坚硬,而且烫。
八年了。孔见青在心中深深感叹。
是命运太过残忍,还是他们太不努力?他们竟然走了八年,才走到今天。
泪水终于扑簌簌落下,孔见青再也绷不住,哭着喊他:“韩应,韩应……”
漫长时光里,她已经很久没有为韩应流过眼泪了。哪怕昨天刚见到他时,她震撼、委屈、恼怒,她辗转反侧、思绪万千,她想他想得心肝儿都疼,可他见了她却无动于衷……这样她都没有哭。
而这一刻,她终于哭出声。
“我在,青青,我在。”他低声在她耳边道。
韩应已经满头是汗,安抚完她以后,停了停,又压着嗓音忍耐着说她:“我这还没进去呢,哭什么?”
孔见青心里酝酿的感动和发泄不出的情绪被他一句话给破坏掉。
她抽噎了两下,又哭不出来了,只是纳闷,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人怎么还这么不是东西?
越想越气愤,孔见青红着眼睛、脸上挂着泪,挣扎着抬起头,然后狠狠吆上他的肩膀,而就在此时,韩应一举抵达。
孔见青倒吸一口冷气。
她第一反
17.无怨无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