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慢吞吞地说:“你也去吃饭吧,我先回房间洗漱一下。”
“你脚能走吗?我送你回去。”
“能走,能走,”孔见青忙不迭往前走了两步,“你可别送我了,就刚才你给我惹的麻烦,都够我解释八百年了。”
“解释不清就别解释了,反正……”话到这里,他但笑不语。
孔见青却蓦地回头,一脸疑问:“反正什么?”
韩应白她一眼:“反正你嘴那么笨,解释也没人信。”
“……”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韩应懒懒地靠住墙,看着孔见青一瘸一拐往前挪,他有点想笑,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还避什么嫌啊?他俩之间的那层窗户纸,都不用捅,小风一吹就破了吧?
孔见青回去后,先是被陆然和孟歌审问了一顿,然后就躺在床上养病,一会儿陆然帮她冰敷,一会儿孟歌给她上药,就连一日三餐都是她俩从餐厅端了饭送到她床边的。孔见青热泪盈眶:“等我老了,生活不能自理了,一定请你俩来当护工。”
陆然和孟歌一人一只枕头朝她砸了过来。
她们房间里本来是一张一米五宽的双人床,由孔见青和陆然睡,还有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归孟歌睡。现在孔见青脚上敷着药呢,两个人睡一张床怕磕到碰到,便挪去了小床睡。
这一晚过后,便是他们在古城待的最后一天了。
古城附近有座小小的牛角山,一个小时便能爬到顶,据说站在山顶能看到远方连绵的山脉,还能看见绝美的日出。旅行团安排了早上四点出发去爬山、看日出,陆然和孟歌都报了名,于是吃过晚饭便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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