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莱茵便也出去,她先去韩应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又去休闲区和后院,最后终于在房顶的天台上找到他。
天台上就他一个人。他半撑着栏杆,远远望着古城鳞次栉比的青瓦屋顶,安静得像一尊雕像。
李莱茵的脚步顿了顿,她觉得韩应这会儿大概暴躁得不行不行的,那,她要不要过去呢?
她想了想,从外套兜里摸出一个盒子,走过去递向韩应:“抽一根吗?”
韩应被不速之客打扰,果然非常不爽。他阴沉着脸回头,目光落到李莱茵手里打开的烟盒上时,脸色缓了缓:“收起来吧,早就不抽了。”
李莱茵闻言讶异了一瞬,随即,她了然道:“是孔见青不让吧?没想到你韩应还有被女生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时候。”
韩应不耐烦:“少跟我提她。”
李莱茵碰了壁,也不觉得窘迫,她把烟盒重又塞回到口袋里,然后拈出一个什么东西在手中把玩:“本来想给你看个东西,不过你现在心情这么差,估计也不怎么想看,那我就扔了啊。”
韩应撇过去,见是一根细长的竹签,他眉心一动,问她:“哪来的?”
“刚才孔……噢,不让提她是吧?刚才那个谁跟你发火的时候,欧阳果趁人不备扔到桌子底下的,被我捡到了。”李莱茵得意洋洋说道。
韩应静了几秒钟,声音沉沉:“拿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