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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对象是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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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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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韩应没有理会韩盛霖,只当他是透明人。而他担心爷爷,不眠不休地在床前守了一天一夜。

    到了夜里,不知道怎么,老爷子的病情突然开始恶化,凌晨三点的时候被推进了抢救室。

    韩应的脑子是懵的,他在门外一动不动地站了两个小时,直到医生和护士走出来,对他说了句“节哀”。

    古往今来,逝者已逝,劝慰生者的时候说的都是“节哀”,可是从来没有人教过大家要怎样节哀。

    天亮以后,韩盛霖才赶到m市,不止他,很多远的近的有的没的的亲戚也都来了,韩应靠着墙冷眼看着这群几年都没有来看过他爷爷一次的所谓“孝子贤孙”们哭作一团,只觉得分外吵闹。他们哪里是在哭他爷爷,明明就是在哭给副市长看。

    他掏了掏耳朵,独自走了出去,在广场上找了一块僻静的地方,一动不动地坐了不知道多久。

    孔见青找到他之前,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死亡究竟是什么?他从来不信鬼神,不信天堂地狱,不信什么死后化作天上的星星,所以,人死了便是归于虚无是吗?死去的人不存在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想到这里,韩应便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着一般,喘不过气来。

    他不是没有试过“节哀”,不是没有试过自我开解,他想,或许,他可以认为爷爷还活着,还生活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就像他知道他妈妈生活在美国一样,哪怕很长时间才能见一面,但是知道她还在美国好好地生活着,这就够了。

    可是做不到。他从来都不会自欺欺人。

    不在了就是不在了,消失了就是消失了,他再也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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