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了,懒散地半靠在后桌上看着她,嘴角勾着笑,眼里是挑衅。
什么鬼?是韩应敲的她?
她跟他很熟吗?
怒火瞬间蒙蔽了她的双眼,周末才刚刚下的决心,“以后不再跟韩应有什么牵扯”,被她忘得干干净净。
“有病吧你!”
她生气地甩出这一句,然后回过头继续她的默写,却听见斜后方韩应笑得特别大声。
笔下整洁秀气的字迹写着浪漫的情诗,“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她的心里却一点儿也不浪漫,而是粗鲁地将身后的人骂了八百遍,有病,这人一定有病。
她想起,自己之前是不是说过,韩应这人虽然浑,但却不像姚海峰那种幼稚鬼一样会故意招惹女生?
算她当时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