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知道怎么安慰对方。珮丹开口,“只是怀疑,他有些可疑,和之前状态差的有一点点多。”
菁菁问珮丹,“如果查出来了呢?”
珮丹不响,后来又讲,“我和上司谈了职位问题,之前他问我要不要去做他助理,我没有明确答复。”
菁菁安静听着,珮丹继续讲,“我刚才和他讲了这件事,我同意了。”
菁菁明白,备孕这件事情这两年是不会进行了,但也明白,珮丹在逃避自己问题。菁菁心里闷闷的,像是涨着一股气——这已经代表着珮丹的态度,她讨厌这样地态度,却又怜爱着对方。
泪顺着下巴从脸上掉下来,珮丹哭的安静,也不去揩泪。菁菁走过去,拿纸巾替她擦泪。擦过脸颊,手指捧着她的脸。
她怎么能不怜爱珮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