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是敛着眸子,给李项明打了个电话。
李项明有些差异,他的老板虽然是工作狂,但很少会在九点以后给他打电话交代工作,除非是很重要的事。
他等了等,半天没听到声音,出声提醒道:“钟总?”
钟熠敛了敛眸子,轻按了按眉心,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哑,“李项明,你跟我这么久,我喝醉以后说过什么,第二天忘记过么?”
李项明愣了下,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很快答:“没有,钟总您很少喝醉。即使有也很安静,吃过醒酒药就睡觉。”
钟熠眉间越皱越紧,沉吟道:“我有几次是在弦星面前醉的?”
李项明想了半天,忽然眼前一亮,说:“我记忆里,好像只有一次。是四年前,圣诞节,您去北京出差,季小姐也刚好去北京玩那次。”
就是挺难得的,两个人刚好都在北京,还刚好是圣诞节附近季小姐生日。但是生日没一起过成,老钟总突然出事,第二天钟总便赶了回去。
钟熠想起了那天,可却不知道醉酒之后的事,他手指抵着太阳穴,问,“那我和她说过什么或做过什么么?”
“……没有吧。”李项明那天也有点醉,当时人是清醒的,但是记忆也有点模糊。“我记得,当时我送您回来,我开错了季小姐的门。她当时出来,就问怎么喝的这么醉,然后就让我给您换身舒服的衣服……您一直睡着啊,什么话都没说。”
钟熠扶着额,眸色忽暗忽沉,不知过了多久他深深的吐出口气来,淡声道:“行了,没事了。”
-
季弦星将浴缸的水放好,整个人躺了进去。她头
第3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