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也想到当着父母的面,当着黄兰的面,二拜高堂,可她知道她们谁也不会答应,还会认为她发疯发狂了,她就默默的都放在心里。
她转过身,看着望着她一动不动的徐如影,微微的弯下腰:谢谢你在这种时候陪着我。
就当这是夫妻对拜。
徐如影抬起手,掩饰性的擦掉脸上的泪,宋挽月转过头看她,你就是我们的证婚人了,徐总。
这一次。
她叫的是徐总,而不是如影。
她们礼成了。
徐如影眼睛布满了血丝,她凝视着宋挽月,想要埋怨,想要阻拦,可那些话都被卡在了心里。
这样的挽月,让她心疼难过伤心痛苦。
都怪她。
她答应过跟她一生一世的。
按照风俗,给亡人的酒,该是洒在地上的。
可是挽月没有那么做,她将那酒放在那,安静的看了一会儿,轻声说:她欠我一杯合卺酒。只是也不知道,过了这么久,她还愿不愿意娶我。
明雨离开这么久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