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我输了……”
秋承收回手,他从地上捡起她的双刀。“阿凝,你的心太乱。”她接过双刀,静静地望着这对儿短刀,缄默不语。
“阿凝,你天赋极高,平常人只练好一种剑法或是刀法已然不错,但你已掌握了多种剑法,更是独创了踏秋刀法。你比当年的我,更有天赋,也更强。”秋承所言不虚,不过正是因为他太了解她,知道她的每一步,再加上她太过急躁,自然会输。不过待她想明白之后,认真对待,结果便另有不同。
沈念沉默不言,却心事重重。
回去之后,她便将短刀丢到了桌子上,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它们。
许久,她走到柜子前,在衣柜的最深处,有一只长盒子,她将其取出,放在了桌子上。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口剑。剑长二尺,剑身由玄铁而铸,薄而锋利,透着淡淡的寒光。它的材质虽然不及那对儿短刀,不过比寻常刀剑也好了许多倍。
她缓缓伸出手,取出了那把剑。
之后,噬月楼内,练功者少了一个使用双刀之人,多了一个刀剑皆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