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只是从怀中取出那个同心结。
阿沐看着她手中的同心结,脑海中关于同心结的画面一闪而过,她极力地去捕捉这难得的记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其雨其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沐思君喃喃道。
阿沐心脏突然一疼,有些喘不过气来,那封信?信?是她写给她的信?
唇间湿湿的,一股酒香从唇间传来,阿沐整个人也被沐思君突然压在床上,阿沐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段模糊的画面,她似乎是在酒窖喝醉酒,拉住一个人,低下头强吻着对方,可是对方推开她便逃走了。那人是谁?而这,果真是她的记忆吗?还是说,幻觉?
沐思君一边扯着她的衣服,又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两人的衣服被丢到床下去,肌肤紧贴着肌肤。
阿沐摸着她的背,触摸到一条很长的伤疤,记忆中,沐思君就站在她的眼前,而沐思君的身后有一男子,他挥剑,重重地砍在沐思君的后背,鲜血溅出,她也伤的很重。
阿沐突然将她压在身下,看着这张脸,她心里很痛,无法言喻的痛。但此刻,她只想吻着她的脸,她的唇,她身体的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