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一定让厉行知道的,沈若初的性子,只当是会瞒着厉行的,他却要说,一样一样的说给厉行听。
这是厉行欠了沈若初的,一定要还给沈若初的。
厉行听了陆以名的话,手里的拳头不由握紧,他这些日子,针灸根本是没有任何的知觉,他不知道沈若初居然这么傻。
陆以名瞧着厉行的样子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些天,喝不下药,她都是一口一口的喝了,然后喂给你,我之前不知道她喝不得苦药的,你每次只能喝一点儿,她就多喝几碗,一口一口的喂给你,这对旁人来说算不得什么,对她来说简直是不能受的,她每次给你喂了药,都得去吐的倒黄水,我们都劝她不要了,可是她根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