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初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给厉行包扎着,厉行嘴角带着笑,她虽然吓坏了,还是紧张自己的,她那么怕血,还给他包了伤口。
“初儿,我不知道这些人会找到这儿来,以后不会了…”厉行对着沈若初说道,抬手将沈若初垂下的头发,撩到耳后。
沈若初抬起头对上厉行的眼睛:“厉行,你是北方十六省的少帅,而我只是个寻常的人,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不想过这种日子。”
这是她认识厉行以来,第二次看到厉行被追杀,这才半个月,他就遇上了两次追杀,他是军政府的人,这些应该是生活的常态,流血,死人,这些对她的生活都是很遥远的。
她还没有给阿妈报仇,还没有给韩家报恩。
厉行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沈若初,目光变得锋利无比,好似刀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