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毛病挺多。”
周柚雯拉上窗帘,洗漱回来,以为周年睡了,结果她还坐床上,在等周柚雯出来。
“姐,我睡觉打呼吗?”
周柚雯被问得莫名其妙,想了想,“好像没有,怎么,你还打呼噜?”
周年耸耸肩,谁知道自己睡觉打不打呼呢?只不过有人说她打呼噜的。
梳妆台上一堆护肤品化妆品,摆得不整齐,经周柚雯再一番拿起放下,更加凌乱。短短的时间,周柚雯给自己画了个精致的淡妆。
临走前,她被周年喊住,她不耐烦回头,怎么一大早事挺多。
周年作出决定,宣布道:“姐,我决定今天把头发剪了。”
周柚雯扫了她一眼,不屑一笑:“用今晚晚饭打赌,你剪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