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凝重的许多许多。
华子建顾不得开会了,他给组织会议的刘副市长打了个招呼,就带上了秘书赶往省城。
到省城刚好是吃午饭的时候,华子建没有回家,也没有给江可蕊或者乐世祥打电话,在他的想法中,假如需要的话,乐世祥是一定会给自己传达一个信息的,既然他没有主动的给自己提示什么,也就说明了事情也许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眼严重。
华子建又想,当然了,也或者,事情会很严重,严重的到了连乐世祥都无法控制的局面,但这个概率华子建相信不会太大。
他们在省政府的招待所安顿下来,吃完了饭,华子建回到了招待所的房间安静的喝着茶,想要捋一捋自己的思路,冬天里,华子建很少睡午觉的,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在说了,他的岁数还不是很大,面对目前的工作,他还是可以精力充沛的从容应对。
不过不管华子建怎么思考,最后他还是有点徒劳的感觉,算了,华子建想,不管是什么事情,自己先放松下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毫无疑问的,华子建是叫花子日大腿--自我安慰。
因为在下午当他踏进省委组织部那间小会议的时候,他就发觉那里的气氛让他有点压抑起来。
对面坐着一个精瘦的老头,他尖尖的下巴上,胡须刮的很干净,高高瘦瘦的个儿,说起话来,声音像洪钟一样雄浑有力,好像在他那强健的体内,蕴藏着用不完的劲儿,但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不时闪动出刀刃一样的锋芒。
他看着华子建,和华子建一样的在打量着对方,他说:“坐吧。”